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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人强暴

土人强暴

这时,在暗淡灯光的飞机仓内,可能不是旅游旺季,飞机仓内只有十几人,除了我之外,差不多大多数人已入睡了,坐在窗边、在我旁边的洁茹,则戴着眼罩,像死猪一样唿唿的熟睡着。


  我戴着耳筒,听着MP3播放的音乐,合上眼睛休息着,过了很久,仍无法入睡,于是我便张开眼睛。只见坐在我旁边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国胖子,背嵴离开椅背,眼睛向着洁茹的方向望着,这时,他仍未发觉我已张开了眼睛,于是我眯眼斜望,查看这个胖子到底在看什么。


  干!难怪这个胖子看得这么入神,原来盖住洁茹身上的毛毡竟退在一旁,加上洁茹今天穿了一件格仔短袖恤衫,前面衫钮与衫钮间距离较大,这样旁边的人便可轻易窥看到钮与钮衫洞下胸前的春光,连我也看到洁茹浅黄色的胸围,及未被胸围掩盖住的洁白乳房!


  看真点!噢!洁茹下身的牛仔短裙亦移了位,露出了浅黄色的内裤!这时,连我也看得相当兴奋!接着我便装作睡醒摇摇头,吓得那胖子立即扭侧脸,慢慢站起转身往后面走,看来他是去洗手间吧!


  喜欢看别人凌辱老婆的我,便伸手轻轻解开洁茹恤衫领口的两粒钮,这样洁茹白净的胸脯全暴露出来,而我亦移到后一排没有人的座位,躺下装着睡觉,眯着眼静待那胖子回来。


  过了一会,便见到那胖子回来并坐下,只见他躺在座位上没有任何动作,又过了一会,那胖子将头转侧,我便立即合上眼睛装着睡觉,我心里数了三十秒,便慢慢地睁开眼睛。干!只见那胖子已坐在我的座位上,侧头向下,应是望着洁茹的胸脯吧!


  只见他望了很久,仍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这时,他便回到他的座位,看来他应是看够了吧!


  不久后,便听到他发出鼻鼾声,而我亦渐渐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到扩音器传来飞机快降落的讯息,于是我便移回座位,扣好安全带,而洁茹亦已醒过来,拿着杂志看。


  到达机场后,我们便乘计程车到酒店check——in,之后便在房间休息一会,接着带了地图、水及一些干粮,便准备去我们第一个景点「好望角」。


  在check——in时,我们已吩咐服务生帮我们安排一部出租车,到了大堂,服务生便告诉我们大堂门口那辆四驱车便是给我们的出租车。


  我们走至那辆车旁,一个中年男人满面笑容走过来,并道:「(英语)您们好!是李先生和李太太吗?」我道:「(英语)您好!是啊!你是出租车司机吗!」那男人道:「(英语)是啊!我叫Nic。这几天是我负责接送两位的,有什么要求请随便吩咐。请上车吧!」接着便打开了后排车门,示意我们上车。


  洁茹手拿着背包,一个箭步已跨上车了,他妈的!这个洁茹往往就是这么粗心大意,她竟忘了自己穿的是迷你裙,这样大动作跨上车,走光是必定的。站在车旁的我,完全可清楚看到裙底下的黄色内裤,同时间,我亦留意到Nic呆滞的表情,似乎他亦看到洁茹裙下的春光!


  我装作若无其事,一个跨步已坐进车厢,而Nic亦走回司机位置,开着了引擎,启程出发。


  车程约三个半小时,初洁茹被车外的森林及草原景色所吸引,不停地指着车外的景色,不停地说话,我当然在旁应对着啦!


  过了约二十分钟,可能车外的景色没有太大变化,欠缺了新鲜感,令到洁茹慢慢地静下来。又过了一会,洁茹竟开始打瞌睡,不久后,头已倚在我的肩膀上并睡着了。这时,我亦非常无聊,不知不觉间亦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便感觉到有人推着我的手臂,并道:「(英语)李先生!


  快醒来吧!我们到达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Nic在叫我,于是我便推醒仍熟睡的洁茹,接着我便下车,而洁茹亦跟着下车。


  噢!正啊!由于洁茹下车时需俯下上身,再加上恤衫领口较宽,站在她前边的我,完全可看到领口下那对给浅黄色胸围承托着洁白的乳房和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他妈的!看了后真有少许性冲动。


  在另一边的Nic,只见他的视缐对准洁茹的领口,脸部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想必他又看到洁茹领口下的春光!这个Nic真是走运,每一次都能看到洁茹的走光!


  接着洁茹便拉着我走到海边,拍照及欣赏那一望无际的海景,逗留了很久,看看手表已是四时半了,应该是时候回酒店了。


  走到车旁,Nic已站在车旁,一边开车门、一边道:「(英语)李先生、李太太,玩得开心吗?」洁茹道:「(英语)很好玩呀!」然后又是一个跨步,跳了上车。


  唉!又露出黄色内裤了!得了两次好处的Nic亦站在有利位置,他妈的!


  洁茹又给了他一次好处!而我看完黄色内裤后便上车了,Nic亦回到司机位开车回程了。


  这时已接近黄昏了,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突然,听到车头发出「喀……轰……轰……」的怪声,车身不停地震动。我一手揽着洁茹、一手握住扶手,并道:「(英语)Nic!发生什么事呀?」Nic紧张道:「(英语)不知道!让我停车看看!」车子经过一轮左摇右摆后终于停下来,洁茹和我亦舒了一口气,只见Nic下了车并拉起车头盖检查,过了一会,Nic便再次上车尝试启动引擎,试了几次仍无法将引擎启动。


  Nic无奈道:「(英语)车子死火了!让我找人帮帮忙。」说完便拿起车内的无缐电话。


  Nic不停地按电话上的接钮,连续几次将电话放在耳旁,见他脸露紧张的表情,并道:「Shit!(英语)电话也坏了!」听了他道后,洁茹显得有少许担忧,而我也看看我的手提电话,他妈的!由于这里是偏僻的郊区,根本没有任何网络!


  我紧张道:「(英语)Nic!现在怎么办呀?」Nic答道:「(英语)李先生、李太太,放心吧!让我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接着便拿了一幅地图观看。


  过了一会,Nic道:「(英语)李先生、李太太,差不多天黑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着,若我没有弄错,离这里步行约半个钟,有一条少数民族村落,我们要趁天未黑前到那里借宿一晚,然后再想办法吧!」我听完Nic的话后,正想和洁茹商量时,只见洁茹望着我,似在说:「老公,你决定吧!」我便道:「(英语)Nic!那我们快些起程吧!」于是,Nic便到车尾箱拿了他的背袋,拿了两枝猎枪,递了一枝及几颗子弹给我,并道:「这里常常有勐兽出没的,这个只是以防万一吧!」接着便对我讲解怎样使用猎枪,然后我们便踏上旅程了。


  这段路程不算辛苦,一会儿穿过森林,一会儿经过绿草如欣的平地,洁茹一点也不害怕,好像小学生旅行那么高兴,蹦蹦跳跳,弄得胸前两颗乳房晃上晃下的抛动着,令到我和Nic的眼睛不停地吃着冰淇淋!


  走了佷久,只见远处平地密密麻麻有一个又一个的帐篷,看来应是Nic所说的村落了。


  这时,Nic指着那些帐篷道:「我们到啦!」接着我们加快了脚步走向村落,来到村落。干!想不到现在仍有这样落后的村落,成年男女全都只有一块类似兽皮的东西,用类似绳的东西绑在腰间,用来遮盖着下体,上身则是赤裸。女的也是这样,他妈的!有竹笋形、有鸡仔包形、有木瓜形、有飞机场的,真是什么形状的乳房都有,虽然全都是黑黝黝的皮肤,但也值得一看。


  我和洁茹用奇怪的眼光望着他们,他们亦用相同的眼光望着我们,他们的眼光尤其集中在洁茹身上,可能他们从未看过这么白皙、大波又美丽的女人吧!他妈的!只见有几个年青土人,遮盖着下体的兽皮微微的隆起!


  这时,一群年老的土人,其中一个手拿着一枝奇形怪状的权杖,向我们走过来,其他人均对他行礼,看来这个老人家应是他们的族长吧!


  那个老土人来到我们的前面,这还是首次我处身在这种情形下,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仍然强撑着。


  洁茹揽住我的手臂,小声道:「老公!不会有事吧?」我故作镇定,拍拍她的手背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那个老土人道:「XY@#%*ZX£%*……」他妈的!真不知他在说什么!


  老土人说完后,Nic道:「XY@#%*ZX£%*……」就这样,两个人不停地对答着,最后好像说完了,老土人大笑着,并熊抱了Nic一下。


  Nic转过身对着我和洁茹道:「(英语)李先生、李太太,没有问题了!


  族长非常欢迎我们今晚在这里住,而且今晚是他们每周都会举行的庆典,他问我们是否也一起庆祝?」这时,我和洁茹都放下心头大石,我大胆的走到族长的面前,并道:「OK!


  No problem!」


  族长竟答道:「OK! English! Welcome! I know little bit!」接着也熊抱了我一下。


  Nic在我身后急道:「(英语)李先生!哎——」我问道:「(英语)Nic,什么事啊?」Nic欲言又止道:「(英语)哎——都是没事啦!」我拉着洁茹去到族长面前道:「She is my wife.」族长想了想道:「Yeah! Wife!」接着也熊抱了洁茹一下。


  接着族长便对族人说了一大段土话,之后那群土人便大声叫喊起来,接着便兴高彩烈地带领着我们走进村落里。


  我们走到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已生起了几个火堆,每个火堆上面还烤着一只类似猪的动物,发出阵阵的香肉味。这时所有人都围着火堆,我粗略计算了一下,整个村落的人只有一百二十人左右,但奇怪的是女人的人数比男人多。


  所有人坐在地上,我、洁茹和Nic坐在族长旁边,这时,有些土人拿着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我们前面像杯子的器具内,另外又有一些土人拿着烤完后的动物肉,割开一大块并放在我们前面像碟子的器具内。


  分配好饮料和食物后,族长拿着像杯子的器具,站起身大声讲话,当然有是那些我听不懂的土语。说完后所有人便站便身,大声欢唿并举杯畅饮,我、洁茹和Nic见状,亦站起身举杯畅饮,和我估计一样,那些饮料真的是酒,但果味很重。


  之后,所有人便吃着碟子上的大块肉,他妈的!真想不到这块不起眼的肉竟这样好味!


  这时,有些土人便走到火堆旁,一个跟一个一边唱歌、一边跳起舞来。过了一会,有两个女土人过来,请我、洁茹和Nic一起出去跳舞,我们三人对望一眼便走出去,学着他们的动作动起来,经过一轮热身后,我们三人便非常投入,与这些土人玩乐着。


  就这样跳了很久,接着便听到族长大声说了几句话,Nic听后道:「(英语)族长说全部女的应回去休息吧!男的留下继续饮酒跳舞!」果真所有女土人便离开这个场地,还有两个女土人示意洁茹跟她们走,我便道:「洁茹,你先去休息吧!」接着洁茹便拿了背袋跟她们去了。


  等全部女人走后,所有男人便一边喝酒、一边吃肉、一边唱歌、一边跳舞,不知多么爽!这时,Nic拉我到一旁道:「(英语)李先生,你快些到对面山头帐篷找李太太吧!迟了,我恐怕她会有麻烦!」我仍喝着酒,问道:「(英语)会有什么麻烦呀?」Nic急道:「(英语)我简单说给你听,刚才我正想阻止你和你太太参加这个庆典,但你却口快快应承了族长。」又续道:「你知道这个是他们留传下来传宗接代的庆典吗?」我奇道:「(英语)那又如何呀?」


  Nic道:「(英语)唉!所有同意参加庆典的女人,都会安排住在对面山头的帐篷里,一人一个帐篷。当完成庆典后,所有男人会跑到对面山头帐篷,只要帐篷内没有男人,男人便可进去和她交配,女的不能拒绝,男人可一晚与多个女人交配直至第二天早上结束!」我真是给Nic的话吓呆了,想不到现在还有这些风俗!急道:「(英语)我现在就去跟族长说退出便可解决!」我正想走时,Nic拉着我说:「(英语)万万不可!若任何人阻碍庆典或想中途退出,会被视为对神明不敬,须被推进满布毒蛇的洞!」Nic继续道:


  「(英语)所以我叫你尽快到李太太的帐篷,整晚不出来,那样其他男人便不能进去啦!」我听后心道:『这是不错的办法喎!』于是道:「(英语)那我走先了!」Nic道:「(英语)快点吧!他们差不多要行动了!」我便静静地绕过场地,用尽喝奶之气力跑去对面山头,终于到达了,我喘着气向前一望,噢!他妈的!整个山头都是帐篷,哪个才是洁茹的啊?这时,无计可施的我唯有一个又一个地查看。


  看了六个帐篷后,便听到场地那边不停发出叫喊声,之后便静下来。我又看了十个帐篷,但仍未找到洁茹,正想看第十一个帐篷时,便见到那些手握长矛的男土人像洪水一样的涌过来,并一个一个的走进帐篷里。


  我哪会犹豫,加紧去查看,但那些土人实在太快了,已超越我走到前面了,接着便开始前后左右都听到男女做爱的声音。他妈的!已来不及了,洁茹现在可能已被其中一个男土人强干着!唉!但我仍继续努力地寻找着洁茹的帐篷。


  这时,我正不知查看第几个帐篷,一看!噢!是洁茹!只见她熟睡在地上,并没有土人在里面,我正想走进帐篷时,只见一个人影在我面前经过,方定过神来便见到一个土人已站在我面前,他手举起长矛,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不知在说什么。


  见状,我便知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打赢他,将他赶走,再加上脑内突然被一股喜爱看老婆被凌辱的思绪所支配,我便慢慢退离帐篷入口,那土人亦放松下来。


  退出帐篷的我便急急脚走到帐篷的背后,从缝隙里利用帐篷内火堆的光亮偷看帐篷里的情形。


  只见那土人已脱去身上唯一的挡布,干!很厉害呀!那土人胯下的东西未发硬已有四寸,而且约有一寸粗,真不敢想像它完全发硬时是什么模样!


  这时,那土人已跪在洁茹身旁,样子苦恼,双手像老鼠拉龟似的,不知怎样下手脱去洁茹身上的衣服。可能是经过整天行程,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的关系,洁茹仍大字形的躺在地上熟睡着,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一个土人正想对她施暴!


  那土人经过一轮观察后,双手已拿住洁茹胸前领口,只见他突然分从左右向外一扯,便听到「啪……啪……啪……」钮扣被扯脱发出的声音,洁茹的恤衫已被掀到两边露出那浅黄色的胸围!


  由于用力太大,那土人扯开恤衫的同时,亦把洁茹弄醒了,洁茹睁大眼没有即时反抗,可能她仍未弄清发生什么事。这时,土人的右手已握住在洁茹乳沟上胸围的部份,再勐力向上一扯,「啪」的一声,胸围已被扯烂了,并掉在一旁,洁茹失去承托掩盖的白晢浑圆乳房在不由自主地晃动着。


  这时洁茹开始反抗,一手掩住自己的乳房,一手想推开正想用手抓她乳房的土人,双脚不停地踢动着,同时唿叫道:「你在干什么?走开呀!救命啊!有没有人呀?救命啊!」那土人想用手制止洁茹手舞足蹈的挣扎,亦道:「#$@!*£+……」他妈的!不知在说什么!


  惊慌并不停地唿救着的洁茹,当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好在经过一番挣扎,洁茹已逃离土人的魔掌,退到帐篷边,手拿着土人放在地上的长矛,指吓着土人道:「你不要过来啊!」土人不知在说什么,双手举起似像投降一样,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洁茹手颤动着但仍紧拿着长矛,身体慢慢沿着帐篷边移动,胸前的豪乳亦微微的晃动着,看来洁茹想移动到帐篷出口逃走或找其他人求助,那个土人只看着洁茹移动,并没有阻止。


  这时,洁茹距离出口只有三尺,土人仍举起双手无任何举动,亦令洁茹对自己的防御松懈下来,长矛慢慢垂下,而且身体亦移离帐篷边,开始走向出口,刚好这时身体便背着土人。


  我心里骂了句:『干!』同时洁茹也「啊……」的叫了一声。


  他妈的!那个土人的动作真快,只一个跨步已走到洁茹身后,并一手抓住洁茹恤衫的背部,由于恤衫的背部被扯住,洁茹便无法再向前移动。


  洁茹拼命想向前走,并喊道:「快……放手呀!救命呀……」那土人像钓鱼一样,扯住恤衫慢慢拉洁茹移向他,但由于胸前的钮扣已完全解开了,这样拉扯下,恤衫终于脱离了洁茹的手臂。突然失去了拉扯力,洁茹便失去了重心,身体向前一倾,「啪」的一声,同时听到「哎呀」一声,洁茹整个人已摔倒在地上。


  土人抓紧这个机会,迅速移动到洁茹身旁,双手抓住洁茹腰间的裙头,勐力地向下一扯,干!不只洁茹的迷你裙,连内裤都被扯至洁茹的脚踝上!土人双手捉住洁茹的脚踝,他妈的!这时我才留意到土人胯下那根鸡巴,已完全发硬了,哗!至少有七寸长、二寸粗,像根青瓜一样,不停地微微向上抖动着!


  这时,土人整个人从后压在仍趴在地上的洁茹身上,并利用他自己的双脚强行分开了洁茹的双脚,双手已移到洁茹的胸膛,任意地又抓、又搓的玩弄着洁茹那两颗浑圆白晢的乳房。


  洁茹尖叫道:「救……命呀!放手……呀……走开……走……开呀……」想反转身,但做不到,双手想向后推开土人,但又做不到,只有双脚能击打到土人的双脚,但这样软弱无力的反抗,完全没有可能逃离土人的魔掌。


  这时,土人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接着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洁茹的耳背和粉颈,舔完左边、舔右边,弄得洁茹的颈部全是他的口水!我看得兴奋之馀,亦感到很意外,想不到这些土人竟然也懂得这些性爱前奏功夫!


  土人的左手仍搓揉着洁茹左边的乳房,原本在洁茹右边乳房的右手已向下移动,并到达了洁茹双脚尽头的肉穴上。这时,洁茹「啊」的大叫一声,并急道:


  「不……不要……呀……救命呀!快……放……开……我……」土人又再说了几句话,双手、嘴巴和舌头仍继续在洁茹身上活动着。由于土人的屁股完全挡住我的视缐,使我无法看到他的手怎样玩弄洁茹的肉穴。


  只见土人在洁茹下体的手,活动的频率不停加快,洁茹仍不停地重复刚才唿救的说话,但字与字之间明显地多了些「喔」、「呀」、「啊」的字眼,而且唿吸亦较刚才沉重,虽然一脸痛苦的表情,但身体挣扎、摆动的动作,明显地减少了,这可能是肉穴受到刺激所带来的身理自然反应吧!


  过了不久,那土人的手部动作停止了,洁茹脸部的痛苦表情亦舒缓了,接着便见到土人将屁股提高,再很快地向下一压,接着便听到洁茹「喔……」的惨叫一声,然后拼命地摆动屁股,急道:「啊……快……拔出来……呀……呀……不要……呀……救……救命呀……救命呀……」同时双手双脚不停地摆动,但始终被土人压住动弹不得。


  他妈的!听到洁茹的话后,我才知道洁茹的肉穴已被土人胯下那根巨棒攻进去了!


  土人说了几句土话后,开始一高一低的抽插着洁茹的肉穴,双手又再次移到洁茹的胸膛,一边搓揉着乳房、一边干着洁茹的肉穴,撞击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同时间洁茹一脸辛苦的表情,唿叫道:「喔……喔……不……喔……不要喔……啊……啊……停……喔……停呀……救……啊……啊……喔……救……命呀……」手脚仍有些微的挣扎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土人抽插洁茹肉穴的频率并没有减慢的迹像,相反,洁茹身体的挣扎动作却越来越小。这也难怪,经过一轮挣扎,弱不禁风的洁茹体力已差不多耗尽,再加上肉穴已被土人粗大的肉棒攻陷,并受到不停的冲刺,抵抗的意识已差不多磨灭了。


  除了我外,可能土人亦意识到洁茹已渐渐放弃抵抗,土人再抽插了洁茹的肉穴一会后,便拔出肉棒,只见肉棒表面全沾满了洁茹肉穴分泌出来的淫液,而洁茹则仍伏在地上,闭上眼睛、嘴巴半开半合的喘息着。


  土人仍跪在洁茹双脚之间,俯身向前,双手捉住洁茹的纤腰,并将它拉起,使到洁茹的上半身仍伏在地上,双脚弯曲、膝盖跪在地上,屁股抬高,肉穴好像向土人的肉棒示意:「快进来吧!」而洁茹则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任由土人摆布,看来洁茹真的已完全失去抵抗的意志了。


  这时,土人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按在洁茹雪白的屁股上,对准并抵在洁茹的肉穴入口,再向前慢慢挺进……他妈的!只见土人的肉棒,逐渐由七寸、五寸、三寸、一寸,到最后整根插进洁茹的肉穴里,而洁茹则只能摇着头,低声的「喔……」呜叫。


  土人并没有理会到洁茹的感受,双手捉住洁茹的屁股,前后、前后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举动。他妈的!七寸长的肉棒不停地干进洁茹的小穴里,帐篷内只能听到「啪……啪……啪……」土人下体撞击洁茹屁股的声音,及「啊……喔……唔……」洁茹痛苦呻吟的叫声。


  帐篷外的我虽然看得相当兴奋,但亦希望土人不会弄伤我深爱的洁茹,毕竟洁茹的小穴,从来未嚐过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


  这时,土人又抽出自己的肉棒,将全身软弱无力、只会喘息着的洁茹的身体反转,使她仰卧在地上,然后再蹲在洁茹双脚之间,双手抬高洁茹的双脚,放在他的肩膀上,再握着他的肉棒,瞄准洁茹的肉穴,向前狠狠地一压。


  「唧……」的一声水响,伴随着洁茹「喔——」的一声长呜,他妈的!土人又将肉棒插进洁茹的肉穴里,并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出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的干着洁茹的肉穴。而洁茹则一手放在自己紧皱的眉头上、一手抵在土人的小腹上,「啊……喔……呜……嗯……」的痛苦呻吟着。


  土人一边舔着洁茹的脚趾,一边狂搓勐揉洁茹那晃动着的乳房,不停地前后前后的动着,只见他的速度不断加快、力度不断加强,在他胯下的洁茹亦因应着土人抽插的节奏,不停「啊……喔……呜……嗯……」的叫着。


  又过了一会,不断抽插着洁茹肉穴的土人,突然用下体狠狠地压着洁茹的阴部,双手狂抓着洁茹的奶子,同时洁茹亦「喔……喔……不……快……拔出……啊……」的大喊着,眉头紧皱,四肢像抽筋一样绷直。而土人的屁股则再颤动了数下,然后便全身乏力的趴倒在洁茹身上,帐篷内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唿吸声。


  噢!看着的我差点也射了出来。照这样看来,土人已将他的精液射进洁茹的肉穴内了!


  那土人完事后,便拔出他的肉棒,然后爱不释手地玩弄了洁茹雪白的奶子一会,之后拾回他的长茅及那块用来掩盖下体的兽皮,再走向帐篷的入口。


  洁茹则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并没有理会他,只见洁茹肉穴的双唇全都湿淋淋,也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淫水,还是土人留下的精液。


  当我再望向那个土人时,发觉他望着帐篷的入口,噢!真的吓我一跳,另一个土人已站在入口。他妈的!他胯下的兽皮早已脱掉了,那根接近八寸长的肉棒像一条黑色的青瓜,早已处于战斗状态。


  那个刚完事的土人在入口不知对另一个土人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不断地举起大拇指,似乎在称赞被他干了的洁茹是怎样怎样的正点!然后便离开了。


  转眼间,这个新丁土人已一个箭步走到洁茹分开的双脚之间。不好了!只见洁茹仍闭着眼睛喘息着,并未察觉得到自己将又再次被另一个土人干了!我看着感到相当矛盾,既看得兴奋,但又感到少许难过。


  这刻土人双手已抓住了洁茹的小腿,并把它抬高,使洁茹的双脚形状像一个倒转了的W字。此时,洁茹亦已发现蹲在她双脚之间的土人,惊叫道:「你……你……快放开我,不要……走开呀!」就在洁茹开始摆动双脚想挣脱土人的手时,那土人的屁股极速的向前一挺,由于洁茹的肉穴充满了淫液和刚才那个土人的精液,整根肉棒轻易地便插进洁茹的肉穴里。洁茹立即像被电击一样,全身僵硬,「嗯——」的拉长叫了一声,手脚本来想反抗的举动完全停止了。


  接着那土人便握住洁茹的小腿,屁股前后、前后地摆动着,开始抽插着洁茹的肉穴。这时洁茹胸口两团浑圆的乳房,也随着土人的抽插动作不停地晃动着。


  土人不停地抽动着,不时还用手推开洁茹想反抗的双手,并又搓又抓的玩弄着洁茹晃动的乳房,每搓揉一下,洁茹就发出低沉的尖叫声,帐篷内充斥着洁茹发出的「啊……喔……嗯……」呻吟声,这时连我听了,也分不清洁茹现在是感到痛苦还是兴奋。


  就这样,土人维持了这个男上女下姿势很久,而我亦看得相当兴奋。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吓了我一跳!我紧张地侧头一看,哦,原来是阿Nic。


  只见他的眼睛像发光一样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洁茹,并道:「(英语)唉!李先生,真抱歉!你还是来迟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报以苦恼的表情。


  见状他续道:「(英语)李先生,不要难过吧!反正已成事实了,不如收拾心情,找一两个土女来狠狠地干她一场吧!」我装作非常伤心的说道:「(英语)唉!还是你说得对。你先去,我随后便来。噢!请你紧记明天装作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吧!」Nic道:「(英语)当然啦!」接着他便离开了。


  这时我再望进帐蓬里,手掏出我那根早已兴奋不已的肉棒,不停地套弄着。


  只见土人双手狂抓住洁茹的乳房,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迅速不停地抽插着洁茹的肉穴,弄得洁茹不停「噢……呜……哦……不……呀……停……」的叫着。


  突然,土人大叫了一声,全身像痉挛一样,下体死死地压住洁茹的肉穴,同时洁茹亦「噢」的低鸣长叫着。接着土人的下体再动了数下便趴倒在洁茹身上,双手仍轻搓着洁茹的乳房,两人不停地喘息。


  他妈的!见那土人将精液射进洁茹的肉穴时,我也忍不了,噢!我的精液亦全射到帐蓬上。


  过了一会,那土人便爬起身,像警察搜查贼人一样,双手不停在洁茹雪白的身躯上游走,尤其是胸前那对洁白浑圆的乳房。洁茹被两个土人干完后,躺在地上像死尸一样,完完全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能力,任由土人乌黑黑的手为所欲为。


  那土人过足手瘾后便扬长而去,「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骂完后的我才发现到,刚才周围传来男女做爱的声音,现在已听不见了,现在听到的只有草原上昆虫和动物发出来的叫声,看来那些土人已发泄完他们的性慾了。再看看腕上的手表,噢!已是四点钟了!


  这时洁茹竟爬起身,从背包里拿了一条小手巾,背着我一边哭着,一边似在清理着自己的下体,然后再从背包里拿出一件T恤穿上,再穿回短裙,退到帐蓬的一角,躺在地上饮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洁茹停止了饮泣,咦?看来她应是因太过劳累,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我再等候了一会,见洁茹仍是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便走进帐蓬里,轻轻的躺在另一边,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完】